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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5-10 10:39:21 来源:诸城香港赛马会网网

徐丙杰

 二姐大我十一岁。因为大姐在我尚未出生时即已夭亡,二姐便充当了大姐的角色。长姐如母。随着岁数渐长,父母、兄姊对于我的疼爱呵护,每每浮现在回忆的幸福暖流之中。二姐尤甚。 
  我们这代人小时候还没有幼儿园,家家户户都是父母劳作,大的孩子负责带弟妹,我的幼稚时段便是由二姐看大的。小孩子没有不淘气的,万一磕着碰着了还要担责,轻则父母责骂,重则笤帚疙瘩就挨上了,往往出力不讨好。所以,看孩子可不是个轻松的活儿,还不如干点儿体力活轻松。 
  那时我还不记事,长大后从母亲偶尔的调侃中,略知一些自己那时候的“光辉”事迹,令我很是窘迫惭愧。但是,二姐从没提及或抱怨过。相反,她还夸我小时候乖呢,真是“君子记人之长,不记人之短”般大器。无怪乎培养的外甥优秀,通过努力求学,以农家子弟身份立足大上海高等学府。二姐也母以子贵,生活在国际大都市,继续发挥夕阳余辉带得孙子孙女更胜其父般优秀呢。 
  二姐口中的我十分乖巧,她说,她和几个同样看孩子的姐妹凑一起时,要玩跳房儿、跳绳、捉迷藏等游戏,就把我们这些小累赘放在一旁。有的孩子放下就哭闹不止,缠着姐姐非要抱着背着;有的虽不哭闹,但总是爬来爬去不安分,弄得浑身是土脏兮兮的不说,还令姐姐们不能安心玩耍。二姐说,每当这时,她把我放在一个农妇用白玉米皮手工编成的蒲团上面,我总是在那里安然不动,光瞪着俩小眼儿看她们玩,看别的小孩哭闹。 
  在母亲的叙述里,我可没有这么省心。母亲说,二姐背着我出去耍的时候,常常是,要到谁家去还得听我的,我如果不愿意到那户人家去,而二姐要去,我就趴在二姐背上下口啃,有时咬得二姐哭,她也舍不得戳我一手指头。还有,大冬天里明明很冷,我却非逼着二姐抱着在大街上看大孩子们玩耍热闹,不愿意到人家家里去暖和,害得二姐陪着我挨冻,弄得我们姐弟手脚都有冻疮,直到大了,一到冬天就犯,红肿胀疼,遇热还痒得难受。 
  二姐手巧,娘教的针线活一学就会,还能给我做鞋穿。二姐学习很好,只是命运不济,适逢工农兵大学生要由大队干部说了算,推荐上大学。一般社员家里的孩子连个高中都捞不着上,二姐好歹上完联中就下学到生产队参加劳动创工分了。她不能继续上学,就在干活之余关心辅导我了。记得那时的小学教材还是山东省版的语文和算术,到上联中时才是全日制十年制全国统编教科书。那时的算术课本上有珠算内容,还没等老师讲到,二姐就把我教会了。俗话说“小九九,不用打。上边俩,下边俩。”我能够熟练地打出来,还能够倒着退回去。等到老师在课堂上讲到的时候,我很自豪地显摆。个子小坐最前排的我终于在那些高个子同学服气的目光里满足了一下虚荣心。 
  在大集体时代,常有过年踩高跷、办耍景、排节目等等,那时,二姐一直是庄里的文艺骨干,还参加过公社的文艺宣传队。只是二姐一直秉承堂堂正正作人的祖训,不拉关系,不低三下四地求人,所以一直没有改变与泥土打交道的命运。 
  如今,虽然二姐多年不再种地了,同在教师岗位上退休的二姐夫共同带孙子孙女,但是二姐的辛劳并没有减轻多少。好在舒心乐意,儿子儿媳优秀孝敬,孙子孙女乖巧可爱,二姐得以安享天伦之乐。(作者系市作家协会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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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于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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